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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356亚洲版战役中的以色列空军F-4鬼魅 II (2019订

更新时间:2023-12-19

  bet356体育在线亚洲版官方网站bet356体育在线亚洲版官方网站1970年8月7日消耗战争结束后,以色列开始扩大大锤机群的规模。10月29日,119中队在特尔诺夫(Tel Nof)基地成为了第三支装备大锤的中队,新的武器和战术将被用来挑战埃及人的防空力量,其中包括了AGM-45“百舌鸟”反辐射导弹(Anti-Radiation Missile: ARM)、Mk.20石眼集束炸弹(Cluser Bomb Unit 简称CBU)、AGM-62“白星眼”电视制导炸弹和GBU-8“流浪者”电视制导炸弹,AGM-12“小斗犬”无线电制导空地导弹也参与了以色列空军的武器评价测试,但是没有正式装备。更多的飞行员加入到驾驶大锤的训练中。任务开始的第一年,少量的机组成员却承担了大量的任务,在这段时期里损失了8架F-4,这16名机组成员中四人阵亡、九人被俘、剩下只有三人获救。在前往美国参与训练的十人中,亚伊尔.大卫、埃胡德.亨金和绍尔.莱维获救,梅纳赫姆.埃尼、阿奇卡.埃亚尔、拉米.哈帕斯和伊扎克.皮尔成为了战俘,而施穆尔.赫兹阵亡。

  除了1970年8月7日交付的24架F-4E以外(6架Blk42批次,18架Blk43批次),1971年又有12架Blk44批次的F-4E交付以色列空军,这下使得以色列空军的大锤数量达到72架之多,其中包括6架RF-4E侦察机。平均每支中队24架大锤。

  为了对抗不断增长的地空导弹威胁,以色列空军开始测试新的防区外武器,其中就包括了AGM-12小斗犬无线电制导导弹。然而,以色列空军发现这种导弹无法适应中东战场的需要,因为这种导弹是手动引导的,所以也意味着在操纵导弹的同时,机组们被暴露在敌人防空火力的打击范围内。

  防空压制已经在以色列空军的训练和策划中占据了主要位置,满载的大锤可以在低空飞出550节的速度,把保卫SA-2和SA-3地空导弹阵地的SA-7肩扛式地空导弹和高射炮远远甩在身后。在防空压制任务里,大锤的2人机组是很重要的,飞行员集中于飞机驾驶和瞄准,武器系统官负责电子对抗、监视座舱内的传感器,并观察座舱外面,警告飞行员即将到来的威胁。然而,光靠大锤自己还是不够的,一个综合防空系统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锤来挑战地空导弹威胁。特殊的防区外电子对抗设备被安装在地面或CH-53A直升机上,新的武器也开始被采用:AGM-45、AGM-62、集束炸弹、GBU-8。防区外成为了防空压制任务里新的关键词,干扰、压制、消除是防空压制的重要层面,以色列空军的战术就是在一系列电子干扰后采用集束炸弹压制导弹阵地周围的防空火力,AGM-45用于打击运作中的雷达站,电视制导炸弹用于轰炸防空部队的C2(指挥和管制)中心,最后一击就是消灭又聋又瞎的地空导弹阵地。

  1970年10月29日,119中队完成大锤的换装,特尔.诺夫基地指挥官大卫.伊夫里正在向中队长阿莫斯.阿米尔表示祝贺。背景上的大锤124是119中队在赎罪日战争期间损失的第一架飞机,机组以萨迦.纳维和大卫.齐伯曼阵亡。

  1971年9月11日,2架埃及空军的苏-7穿过西奈半岛,执行侦察任务,这2架飞机于凯夫(El Kef)附近越过苏伊士运河,从300英尺高度上向西飞去。经过以军部队上空时,其中一架苏-7被重机枪击中,有人看见这架飞机坠毁在苏伊士运河以西4千米处的地点,虽然有埃及救援直升机飞到坠机点上空,但飞行员没有跳伞。6天后,埃及人展开了报复,9月17日,一座埃及SA-2导弹阵地击落了一架沿着苏伊士运河执行例行任务的KC-97加油机。这架加油机的飞行高度是22000英尺,位于苏伊士运河以东22千米左右。第二天69中队和201中队的大锤用AGM-45导弹攻击了埃及防空军,但烤面包机行动的效果确实强差人意。

  以色列空军下一次防空压制任务的地点在叙利亚,1972年秋,以色列和黎巴嫩及叙利亚的边境局势开始变得紧张,巴解组织的主要寄居地就是黎巴嫩和叙利亚。以色列空军的飞机轰炸了黎巴嫩和叙利亚境内巴解组织的基础设施,以色列和叙利亚空军之间偶尔也会爆发冲突。1972年秋,众多目标里的一座叙利亚SA-2导弹阵地遭到了以军战机的空袭,典范11行动于11月9日发起,目标是谢赫马斯金(Sheikh Maskin)地区的一座SA-2导弹阵地,107、119和201中队各派出了一支四机编队,4架107中队的大锤总共挂载了32枚Mk82炸弹和24枚M117炸弹!这座导弹阵地的毁灭再度高调地展现了战斗轰炸机针对孤立地空导弹阵地的优势,叙利亚人也从中吸取了教训,他们很快就像埃及人一样构筑了一套类似的战地地空导弹网络。

  消耗战争结束后不久,119中队从天火换装大锤,因为以色列空军避免在战斗期间发生显著改变,所以前2支大锤中队完成重组后,另一支天火中队的换装也开始了,这样就让前线中队换装后的初战是1970年10月29日,除了F-4E的交付以外,以色列飞机工业公司还生产了鹰(本地仿制的幻影5),到了1973年,以色列空军拥有4支三角翼战斗机中队和4支大锤中队。

  监视沸腾的中东不仅仅限于交战双方,在美国调停的停火协议下,U-2侦察机开始沿着苏伊士运河飞行,埃及人不准将1970年8月7日停火后的战线向前移动,但以色列空军侦察机带来的情报显示埃及人的防空网络在停火后确实向东移动了。美国的情报照片证实了这一说法,但主流意识占了上风,以色列选择不采取武力。然而,后果是严重的,就像1971年9月17日那天KC-97加油机被击落一样,第二天的行动验证了以色列的立场,以色列空军的防空压制战术和技术都不足以挑战埃及防空军的地空导弹网络。

  早在1970年8月9日,以色列空军的大锤待命警戒机组就被紧急召起,去拦截西奈上空高速飞行的目标。根据以色列空军地面管制部队的数据显示,这是美国的U-2侦察机,而且只有一次通过目视识别了身份。1971年10月10日,西奈上空出现了一种速度更快的侦察机,苏联的米格-25RB沿着以色列的地中海海岸线飞行,看起来像是用侧视相机或侧视雷达来收集情报,119中队的大锤快速反应机组被派去拦截,但是没有成功。

  F-4E王牌摩西.梅尔尼克(Moshe Melnik),最终战果8.5个。这张1970年12月拍摄的照片中,他站在119中队的中队长机大锤119前,他于1973年10月6日获得了2个战果,3年后成为了以色列空军首批换装F-15的飞行员之一,1979年6月27日又成为了第一位驾驶F-15获得战绩的飞行员,他在1981至1983年间任133中队的中队长。

  苏联首次向埃及部署米格-25是在1971年3月,直到1972年7月被轰走。高空飞行的苏联米格-25被以色列人称为小鸡(希伯来语:אֶפרוֹחַ,发音:Efroach),拦截这种3马赫侦察机也成为了优先级最高的任务。以色列空军向西奈半岛中部的雷菲迪姆和南部的奥菲尔基地派驻了大锤快速反应警戒编队,在1971年11月至1972年12月间,有数十支大锤机组参与了拦截飞行。

  以色列空军和米格-25距离最近的一次接触是在1972年5月16日,地面管制部队刚发现一架米格-25RB侦察机,201中队和119中队就分别从哈佐尔及雷菲迪姆派出了快速反应双机编队,在南边的奥菲尔,107中队的快速反应编队----伊夫塔.斯派克特和罗伊.马诺夫、丹尼.萨奇和约西.雅里(Yossi Yaari)同样也紧急升空了,约西.雅里回忆道:

  “米格-25正在给西奈拍照,我们被召去拦截,但是抵达得太晚,无法在西奈上空将其截住,于是,管制员引导我们进入埃及,在米格-25返航向本尼苏耶夫降落时进行拦截。斯派克特和马诺夫的增压装置失效,所以他们放弃了追击,我们将任务继续下去。我们向西爬升,穿过苏伊士湾,朝尼罗河三角洲飞去。接着,我们转向南边,并且知道那架米格-25在北边。但一名管制员跟着我们,另一名管制员盯着那架米格-25,这两人之间缺乏合作,所以我们不知道这架米格-25正在下降,整个拦截过程中,他们说这架米格-25一直在70000英尺高度上。因此我们都把目光转向座舱里,盯着雷达屏幕,让雷达向上搜索。这时,斯派克特报告说他发现了米格-25尾部的凝结云,萨奇朝外面望去,他距离我们有10英里远,正迎面飞来。我们的高度是50000英尺,非迎头拦截的方案是可行的,而转向是不可能的,当我们相互掠过的时候,这架米格-25位于我们上方1000英尺处,此时是我一生中最沮丧的时刻,我差一点就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把这架米格-25打下来。”

  大锤是以色列空军最主要的多用途战机,比以色列空军同期装备的战机都要强,至少可以说是相等的。因此,以色列空军的把最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大锤机组:机场轰炸和防空压制,空战是三角翼战斗机的主要任务,战场空中遮断和近距离空中支援是天鹰和超神秘的主要任务。和三角翼战斗机一样,大锤也能进行空战,但在近距离空中支援和战场空中遮断任务里带来的打击比天鹰和超神秘还大。然而,在1970年,大锤数量只占以色列空军战机总数的17%,1973年上升到了29%。最基本的就是大锤机组们执行的空战任务比预期要少,但他们在1970年8月至1973年10月间还是取得了19个空战战果,比同时期的三角翼战斗机还多了5个。

  相异机种的模拟空战战斗训练磨练并提高了每一名大锤和天火飞行员的战术素养,F-4和法制的截击机相比体积更大,而且灵活性更差,但它强劲的动力,优秀的雷达,高级的武器系统和训练有素的领航员所提供的额外搜索能力以及带来的补偿远多于其不足之处。

  正在交流战术的119中队的机组,从左至右分别是:多多.埃雷兹(Dodo Erez)、领航员大卫.齐伯曼(David Ziberman)、阿哈龙.卡兹、施穆尔.本.罗姆。

  与天火展开的训练是非常紧张和激烈的,谁也不愿退让半步。大锤的机组们起初技高一筹,但是天火飞行员们逐渐将一种新的战术引入来对抗这些大型战斗轰炸机,进入能量禁区的特别加强区以弥补动力劣势。

  虽然这些相异机种模拟空战训练的胜绩不再是大锤独揽,但那些规则排除了被认为是飞行员和领航员的主要优势----飞机出色的续航力。一但参与的一方油料告罄,模拟战斗便宣告结束。尽管在本质上可以保证大家接受训练的安全性,可这样的规定却使得大锤的优势无从发挥。相比只能挂载两枚红外空空导弹的天火,大锤可以挂载四枚红外空空格斗弹和四枚雷达制导中距弹,大锤是一个优秀的导弹平台,但是作为一款航炮战机却体现出它的不足,拥有630发炮弹的20毫米M61航炮持续六秒钟的射击就把炮弹全部打光了,天火装有两门30毫米德发552航炮,每门备弹125发,10秒钟的持续射击才把炮弹打光。最后,先进的对空武器系统加上出色的续航力,还是得到了一些好的结果,但这不完全归功于它在相异机种模拟空战对抗训练中的表现。

  为了提高机动性,69中队的大锤187(美国空军编号68-0544)在1970年10月加装了一对主翼内侧前缘缝翼,增强了飞机的盘旋能力,加大了攻角范围,但是延长了飞机装备的时间。然而,在作战能力方面,预料之外的是载弹量降低了。所以,之后装备的大锤都拥有前缘缝翼。此时,119中队和69中队的大锤编号以2开头(例如2XX),201中队的大锤编号则以6开头。开这样的编号方式直到1973年10月赎罪日战争结束后才放弃使用。

  为了改进F-4E的机动性,69中队的大锤187(美国空军编号68-0544)于1970年加装了主翼内侧的前缘缝翼用于测试,最后发现飞机的灵活性得到了提升,而且降低了F-4在水平飞行时的速度,大锤187机鼻的鲨鱼嘴图案被保留了下来,直到赎罪日战争后由以色列飞机工业公司重新涂装。

  和平回声IV交付的大锤(包括装备有内侧前缘缝翼的Blk51批次)使得以色列空军得以扩大F-4中队的数量----107“橙尾骑士”中队于1971年12月在哈泽瑞姆(Hatzerim)成立,飞机编号也以2开头(因为Blk51和Blk52批次的F-4E在抵达以色列后编号均以2开头)。为了使没有装备前缘缝翼的大锤达到同样的效果,以色列空军和以色列飞机工业公司(简称IAI)签订了一项改装合同,这些工作一直持续到70年代末。另一项值得关注的改造就是加装软管空中受油管,此类测试从1971年12月开始,同时,大锤机群的改装使得它们的战斗力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在1972年2月13日与天火的合作使得大锤又获得了两个战果。一支由两架201中队的大锤和两架101中队的天火组成的混合编队保护着两架119中队的RF-4E前往埃及境内的曼苏拉(Mansura)附近侦察。侦察任务在“和平时期”是被给予最高优先权的,而且任务也是高度机密的,因为任何以色列于阿拉伯邻国上空的间谍行为在国际上被揭露都将被认为具有敌意的。在行动中,侦察机和护航机穿越目标区上空,拍下照片,只要在没有敌机或者防空力量拦截的情况下安全返回基地就是一次成功的任务。尽管战斗机飞行员非常期待与米格机在空中交火,但是任务的条例明确规定尽可能地在任务中避免与米格机发生接触,此外,世界的地方都被蒙在鼓里。

  1972年2月的那次任务被证明是个例外,而且不是在条例中的。埃及空军在曼苏拉驻有一支精锐的米格-21截击机中队,而且到达那里意味着要穿越尼罗河三角洲的埃及空军基地群。这种情况下,机组遵循教科书上的程序从计划上的路线进入,但是此行也证明了是一个巨大的挑战,RF-4E在返回基地时飞越地中海,四架护航机断后,许多被召紧急起飞的米格-21都没能成功拦截,可这支四机护航编队却获得了杰出的战果,几分钟内,这些埃及的截击机就进入了护航编队的“六点钟方向”,并且还在接近中。

  RF-4E在前方安全地飞行着,后面紧跟着两架F-4E,再后面的两架幻影III看起来像被绑在火刑柱上。米格-21正在慢慢接近中,战斗一触即发。它们的油料会用完么?以色列空军的护航机会接到命令前去接敌么?米格-21会首先开火么?

  1971年12月,和平回声IV机体的到来让以色列空军扩大了他们的大锤机群。在伊夫塔.斯派克特(Yiftach Spector)的率领下,107中队把他们飞机尾舵刷成了鲜亮的橙色。这是以色列空军首批装备了前缘缝翼的F-4E机体,但早期型号也正在以色列飞机工业公司的厂房里按计划进行改装,并于1978年全部完成。和平回声IV的F-4E Blk50和51批次机体被赋予2XX的编号,1973年10月12日,施洛摩.伊戈齐和约尼.阿雷尔(Yoni Arel)驾驶此机击落了一架米格-21。

  相距1.5千米时,天火小队的长机以色列.巴哈拉夫(Israel Baharav)等不下去了,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他大过载脱离编队转向米格-21,剩下的两架大锤没有选择,只好跟上。后来发生的战斗中,两架大锤机组都获得了一个战果。阿迪.贝纳亚(Adi Benaya)和他的领航员约瑟夫.列夫.阿里(Yosef Lev-Ari)驾驶着大锤673,贝纳亚后来报告道:

  “空战中我的旁边有两架米格-21,我明显处在下风,以色列.巴哈拉夫加入了我们,我抓住了一个机会来加速,以便重新获得能量,同时他发射了两枚AIM-9D导弹,但都没有击中目标。在他脱离的那一刻,我回来了,那架米格机刚刚完成摆脱巴哈拉夫发射的导弹的机动,就在这时我发射了一枚AIM-9D,击中了那架米格。”

  之后很快,埃坦.佩雷德(Eitan Peled)和他的领航员约拉姆.罗梅姆(Yoram Romem)驾驶的大锤633号机用AIM-9D击落了第二架米格-21,佩雷德回忆道:

  “在塞德港(Port Said)北部的地中海上空和米格-21交火时,我们正在为高空飞行的RF-4E护航,我转向那些米格机,并且在一个非常差的角度下发射了一枚AIM-9D,几乎和我的机鼻成90°角,距离在1300米至1400米之间----几乎是此类战斗中的最小距离了,在空空导弹射界边缘上,但是导弹还是击落了一架米格-21。”

  庆祝,一名201中队的地勤在大锤633前留影,一般,空空导弹都会挂在这个位置上,照片摄于1972年6月13日,埃坦.佩雷德和约拉姆.罗梅姆刚驾驶这架飞机获得了一个空战战果归来。

  与消耗战争后期的战斗序列相比,以色列空军的大锤机群数量在1972年夏扩大了一倍,他们的机组同样也把战绩提升到了九架:五架埃及的米格-21、两架苏联的米格-21、一架埃及的伊尔-28和一架叙利亚的米格-21。战损比现在是9:1,并且在1972年9月至1973年1月间,战损比将扩大到17:1,另外获得的八个战果都是叙利亚战机。

  随着1972年9月5日慕尼黑奥运会上11名以色列运动员被巴勒斯坦恐怖组织“黑五月”杀害,以色列和叙利亚的边境环境也在持续恶化。以色列指责黎巴嫩和叙利亚窝藏,以色列空军从9月8日开始轰炸黎巴嫩和叙利亚境内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的目标,第二天,叙利亚空军对戈兰高地上的以色列空军设施发动的报复性轰炸。

  1972年7月18日以色列空军节上,一支F-4编队整齐地飞过检阅台。赎罪日战争前,这样的飞行只出现在以色列独立日和以色列空军节上。这张照片显示出了2个明显的不足----庞大的身躯,还有拉烟的J79发动机。

  1972年10月8日轰炸完苏伊士运河上的桥梁后,201中队的4架大锤遭到了埃及米格-17的拦截。这些埃及战斗机也在执行一次攻击任务,罗恩.霍尔代将米格-17套入瞄准具的照片里,米格机主翼外侧的挂架是空的。霍尔代和艾伦.科恩击落了2架米格机,其中就包括了照片里的这架,埃坦.本.埃里亚胡(Eitan Ben-Eliyahu)座机上的轰炸相机还拍摄到罗恩.霍尔代(Ron Huldai)和领航员艾伦.科恩(Alan Cohen)驾驶F-4E追击埃及米格-17的镜头。

  为了对这些空袭作出回应,刚从69中队长职位上卸任的阿维胡.本.努,作为一名应急飞行员和他的领航员兹维.艾丹(Zvi Edan)驾驶大锤183于大马士革以西的戈兰高地上空击落了一架叙利亚空军的苏-7。

  边境的关系持续紧张,在1972年11月21日的空战后,紧接着是双方的相互空袭和炮击,空战中的六个战果由大锤机组和天火飞行员分享。下午,一支正在巡逻的201中队的四机编队被派去拦截叙利亚的米格-21,但是这个时候,同一个方向上还有以色列空军的天火存在,他们无法分清敌我。领头的大锤编队相当不成功,但是,由阿姆农.古里安(Amnon Gurion)和他的领航员巴鲁克.戈兰(Baruch Golan)驾驶着大锤643号机作为编队的三号机咬住了一架米格-21,尽管这架米格-21被几发炮弹击中了,但它仍旧保持飞行。古里安之后发射了一枚AIM-9D,可他不得不脱离,因为在他周围到处都是米格机,从战术上说,在一架米格-21后面追逐过久是非常危险的。正当古里安转向之际,他发现他的僚机伊塔马.巴尼亚(Ithamar Barnea)和他的领航员伊扎克.巴拉姆(Yitzhak Baram)在追赶着一架已经被AIM-9D击伤了的米格-21。

  1972年9月9日,阿维胡.本.努和兹维卡.艾丹驾驶大锤183击落了一架叙利亚苏-7,这是F-4机组唯一一个苏-7战果,也是大锤183的第二个战绩。

  天火飞行员在这次任务中的出现就像是祈祷的愿望实现了一样,101中队的飞行员约拉姆.盖瓦(Yoram Geva)确认了古里安和戈兰的战果,古里安事后在他的日记中写道:

  “被召集起飞前往叙利亚边境巡逻时,机内燃油有8000磅,我们的四机编队(两架大锤和两架天火)被指向前去拦截一支由16架米格-21组成的大型编队,后来又有四架天火加入。照相枪的胶卷只证明击中了目标,包括打出的航炮炮弹和发射出去的AIM-9D。”

  巴勒斯坦恐怖组织在慕尼黑奥运会上枪杀了11名以色列运动员后,以色列空军于1972年9月8日开始对叙利亚境内的巴解组织目标进行轰炸,激烈的交火一直持续到1973年1月。在此期间,107中队执行了对空和对地两种模式的任务。1972年11月9日,中队长伊夫塔.斯派克特和约西.雅里驾驶着大锤186带队去轰炸一座SA-2导弹阵地,照片中是炸弹落下的一刻,上方的标记中就是导弹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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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2年6月,巴勒斯坦的袭击了一辆以色列公共汽车,结果招来了以色列空军的猛烈报复,一共派出了32架飞机去轰炸黎巴嫩境内的目标,其中4架107中队的大锤一共扔下了48枚M117炸弹。这张照片摄于1972年10月30日,当时,107中队的编队正在前去轰炸巴解组织目标的途中。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发生的一场空战使得119中队获得了他们换装大锤后的第一个战果。两架巡逻中的F-4被命令去增援和正在和叙利亚米格-21战斗的幻影III。阿哈龙.卡兹(Aharon Katz)是大锤长机的领航员,驾驶员是施穆尔.本.罗姆(Shamuel Ben-Rom),他后来报告道:

  “我们在8英里开外通过目视发现了米格-21,但是在转向过后我们就丢失了它们。我们的僚机跟在最后两架米格-21后方,发射了两枚AIM-9D,但是均没有击中。完成转向后我们发现了许多飞机,我们接近其中的一架却没有发射导弹,因为此时无法判定前方的飞机是敌是我。我们咬住追赶拉恩.梅尔(Ran Meir,117中队的天火飞行员)的那架米格-21,米格机发射了导弹,并且打出了一串炮弹,可是没能击中梅尔的天火。他朝东转向并且开始俯冲,我们跟在他身后,于900米距离处发射了一枚AIM-9D,那架米格机先是爆炸,然后坠毁了。”

  1972年11月21日,阿姆农.古里安和巴鲁克.戈兰座机照相枪拍下的5张照片。这架米格-21明显被击中了,而且这个战果得到了一名幻影飞行员的确认。

  从1972年11月21日发生的空战里可以看出大锤机群能够在战斗中表现得像天火一样出色。接下来获得战果的是107中队,时间是1973年1月2日,当时,伊夫塔.斯派克特和罗伊.马诺夫正在执行战斗空中巡逻任务,保护前往叙利亚的侦察机。在护航机和米格-21之间爆发的空战让以色列人又获得了一次胜利,一架被施穆尔.戈登追赶的米格-21撞地坠毁。由于戈登根本没有开火,所以这架米格机被划归为“中队战果”,但这样却让参与空战的机组相当生气。之前,“无武器”的战果归属于追赶敌机的飞行员。这样的看法是有理由的,因为敌人没有弃机跳伞,也没有无缘无故地自己撞地。确实,后来以色列空军做出了改变,将“无武器”战果改为“机动坠毁”战果,可是在1973年间的很多“无武器”战果都被划归给中队,而不是飞行员,即使在事后也没变。

  1973年1月2日,107中队获得了他们的首次空战胜利,虽然施穆尔.戈登在这架米格-21坠毁前拍下了这张照片,但最后仍旧被划归为“中队战果”。

  1973年1月8日对于大锤来说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日子,这天他们的表现比三角翼战斗机还要出色,他们一共获得了四个战果,而新装备的鹰(以色列版的幻影V,希伯来文:נשר,发音:nesher)只获得了两个。这次,叙利亚空军派出了四架米格-21前来拦截轰炸雷达站的以色列攻击机,119中队的大锤全权负责对付这4架敌机。护航机组转向米格机,在一个副油箱也没扔掉的情况下就一口气击落了四架米格-21。仅在两场空战中,119中队就将四个战绩包揽,超越了69中队,然而201中队仍旧以8个战果在四支大锤中队里排名第一。

  兹维卡.卡诺尔在1973年1月8日击落了一架叙利亚米格-21,这是他在大锤上的唯一一个战果。1986年12月,卡诺尔成为了哈佐尔基地的指挥官,照片中,他正在向美国参议员爱德华.肯尼迪汇报,旁边是以色列空军司令赫泽.博丁格。

  在1月8日的那场战斗中,编队的4号机由兹维.卡诺尔(Zvi Kanor)和领航员兹维.塔尔(Zvi Tal)驾驶,他们用AIM-9D击落的一架米格-21也是他们的首次胜利。编队的2号机追赶着两架米格-21,其中一架在剧烈的机动过程中失控坠毁。第二支大锤机组----大锤147的飞行员大卫.德罗里(David Drori)和领航员纳坦.佩里(Nathan Peri)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剩下的那架米格机身上,并且迅速用两枚AIM-9D将其击落,创造了大锤的第一次“双杀”。编队的长机由施穆尔.本.罗姆和领航员莫迪凯.伊拉尼(Mordechai Ilani)驾驶,发挥同样出色,两枚AIM-9D----一枚失的一枚命中,然后那名叙利亚飞行员跳伞了。

  1973年1月8日空战结束后的米格杀手们,从左至右分别是:莫迪凯.伊拉尼、施穆尔.本.罗姆、兹维卡.塔尔、兹维卡.卡诺尔、大卫.德罗里、纳坦.佩里(Nathan Peri)。虽然他们驾驶着美制飞bet356体育机,但是从照片中还是可以看出他们保留了英国和法国的传统,比如香槟和雪茄。特尔.诺夫基地和119中队的做法就是在获得一个空战战果后,基地指挥官会给米格杀手送上一瓶香槟,而获得战绩的飞行员则抽着烟来介绍他的战斗经过。当施穆尔.本.罗姆接替阿舍.斯尼尔干扰高级副中队长后,斯尼尔给了本.罗姆一根烟,让他在获得下一个战绩的时候抽上一口,但本.罗姆从来不吸烟,1972年11月21日那天回来抽了一口后差点呛死,因此这张照片中也显得更加放松,一些人手里拿了烟,一些人没有。

  1973年2月12日的一次巡逻任务中,大锤再次体现了它在续航力方面的优势,但是从照片看,这场战斗的结果完全在意料中,大锤的巡逻任务也是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按照计划执行。15分钟后,地面管制拦截官命令编队前往苏伊士市南部的苏伊士湾接敌,编队的4号机由埃坦.佩雷德(Eitan Peled)驾驶,他的领航员耶霍尔.伽尔(Yehoar Gal)则是首次参战,他回忆道:

  “我是唯一一个成功锁定目标的,所以埃坦.佩雷德报告‘成功锁定’,然后我们接手长机的位置,我们朝左转,带领着整支编队。当雷达没有确切地指向目标时,收到的回波在显示屏上出现显示的目标是漂浮的。这就是所发生的,因此就在我们即将抓住他们的那一刻,埃坦.佩雷德认为我们的雷达被地面杂波干扰了,作为回应,他决定向右转。也就是在那时,编队的3号机阿姆农.古里安发现了他们。”

  1973年初,以色列空军司令莫迪.胡德到119中队里参与F-4E的性能测试后归来,他率领着以色列空军经历了混乱的六日战争、消耗战争时期,他是一位以色列集体农庄的庄员,同样是以色列空军的首位喷气机飞行员,他于2003年6月30日去世。

  伊扎克.阿米泰(Itzchack Amitay)是阿姆农的领航员,他们一同驾驶着大锤640,他后来回忆道;

  “我们卷入了一场和米格-21展开的格斗战,战斗从陆地上空开始,一直打到苏伊士湾上空,这场战斗在低空低速的情况下进行着----确实不是我们应该战斗的模式,但这都是由于米格-21飞行员缺少攻击性而导致的。我们进入了剪刀机动,然后发射了一枚AIM-9D,导弹没有击中目的,但是埃及飞行员急于摆脱攻击而在大过载机动中失去了对飞机的控制,米格机就像一片叶子一样在天空飘荡着,接着一头扎进水里,溅起了巨大的水柱,飞行员也没有跳伞。”

  之后大锤的空战态势继续保持着成功,1973年9月13日,69中队和119中队均派出了一支四机编队前往叙利亚北部执行侦察任务,很快在叙利亚截击机和以色列战机之间爆发了一场空战,同时在叙利亚和黎巴嫩边界还有三支以色列空军的四机编队在巡逻,以此保证无武装的侦察机能够成功地到达目标地上空。107中队的四架大锤刚刚飞越塔尔图斯(Tartus),等待命令去护卫侦察机或者去接敌。还有两支天火编队在贝鲁特和以黎边界上空巡逻,救援直升机在更南边等待着。

  1973年9月13日的空战结束后,拉马特戴维基地指挥官阿尔洛佐尔.列夫(右)正在向69中队的阿姆农.阿拉德(左)表示祝贺。

  叙利亚地面管制拦截官预料到了以色列侦察机周围的部署,一群米格-21被成功地引导去拦截准备跨过边境的入侵者,一场空战再逃难免,同时107中队则获得了机会来取得他们中队的首次胜利。当中队长伊夫塔.斯派克特还是天火飞行员时就有8架战绩在身,他驾驶着大锤184和领航员米夏.奥伦(Micha Oren)一起击落了两架米格-21,同时,他的高级副中队长施洛摩.伊戈齐(Shlomo Egozy)和领航员约西.雅文(Yossi Yavin)驾驶的大锤175用航炮击中了一架米格-21,迫使它的飞行员跳伞。

  随着他的战果上升到10架(包括在驾驶幻影III时的两个分享战果),斯派克特成为了以色列空军的第二位“两位数王牌”,头把交椅仍旧由阿舍.斯尼尔(Asher Snir)以12架战果占据,尽管他自1970年10月起就开始驾驶大锤,但这些全部是他在驾驶幻影III时取得的。

  1973年9月13日的空战结束后,107中队的大锤184(美国空军编号71-0234)刷上了2个叙利亚战绩标志。

  之后两支天火四机编队也加入了空战,又击落了五架米格-21,但还是有一架天火被击落,117中队的飞行员约西.西姆霍尼(Yossi Shimchoni)成功跳伞,直升机被引导前往北边实施救援。一些F-4E被召集起飞前去护航,他跳入了叙利亚的领海,离家太远了。

  两架119中队的大锤首先到达现场,在那儿,他们遭遇了八架叙利亚的米格-21,随后是一场典型的迎头空战。双方相互打过照面后转向开始战斗,编队的长机大锤144由奥姆里.阿菲克(Omri Afek)和领航员哈伊姆.卡兹(Chaim Katz)驾驶,他们成功地占据了两架米格-21的“六点钟位置”,接着发射了一枚AIM-9D并击落了其中一架,正当阿菲克准备朝第二架米格机发动攻击之际,他的僚机请求发射导弹。阿菲克同意了,一枚AIM-7从发射轨上射出,把那架米格-21打成了一团火球。拉菲尔.科伦(Rafael Koren)和他的领航员希姆松.罗森(Shimshon Rozen)取得了他们的首次胜利。

  1973年9月13日的空战中,伊夫塔.斯派克特(左)和米夏.奥伦(右)击落了2架米格-17,照片中,他们欢喜地走下大锤184的座舱。

  一支69中队的大锤四机编队和两架119中队的大锤也赶来增援,他们由摩西.梅尔尼克(Moshe Melnik)率领,梅尔尼克之前是一名RF-4E飞行员,当年早些时候才开始他的战斗生涯。迎接他们的是两名跳伞的叙利亚飞行员和更多的米格-21。

  69中队的战机是首先接敌的,编队的3号机由阿姆农.阿拉德(Amnon Arad)和领航员绍尔.莱维驾驶,他们用一枚AIM-9D击落了一架米格-21。此时119中队的第二支双机编队抵达现场,69中队的机组转向攻击一架单独飞行的米格-21,119中队的长机大锤125由摩西.梅尔尼克和领航员哈伊姆.巴尔干(Chaim Barkan)驾驶,他们也用AIM-9D击落了一架米格-21。

  在两次成功的空战中损失了十多架米格-21,这对于叙利亚空军来说过于惨重了,所以之后没有飞机前来拦截,救援直升机不仅救起了被击落的天火飞行员,也救起了被击落的叙利亚飞行员,再次,大锤在战斗中又战胜了天火,这场空战中它们的战果比是7:5。

  1973年9月13日,幻影王牌伊夫塔.斯派克特获得了他在大锤上的前2个战果,当时他的领航员是米夏.奥伦(Micha Oren)。

  叙利亚空军的米格-21飞行员阿迪布.伽尔(Adeb El-Gal)声称于1973年9月13日击落了2架F-4E,但是以色列空军的大锤机群在这天没有损失。事实上,自1970年8月7日消耗战争结束至1973年10月6日赎罪日战争开打这段时间里,以色列空军就没有出现一架战损的大锤。

  现在大锤的总战绩上升到25架,从1969年11月起至1973年9月,大锤的空战战损比被牢固地钉在了25:1,其中空空导弹的战果就占了20架,两架是飞行员操纵失误坠毁的,这25个战果由四支中队分享:201中队9架、69中队5架、119中队8架、107中队3架。现在还没有一名以色列大锤王牌诞生。

  1973年9月13日,119中队的奥姆里.阿菲克(Omri Afek)和哈伊姆.卡兹驾驶大锤144击落了一架叙利亚米格-21,这是阿菲克换装F-4后的首次空战胜利,他之前驾驶幻影III时还有2个战果再生,这也是卡兹4.5个战果中的第一个。

  取得这25个战果的是18名飞行员和22名领航员,其中5人在驾驶天火时就已经有战绩在身----伊夫塔.斯派克特(10架,天火8架,大锤2架),阿维胡.本.努(4架,天火2架,大锤2架),阿姆农.阿拉德(3.5架,天火2.5架,大锤1架),埃胡德.亨金(Ehud Henkin,3架,天火2架,大锤1架),奥姆里.阿菲克(3架,天火2架,大锤1架),其他的五名飞行员则是初尝胜果----施穆尔.本.罗姆、大卫.德罗里、阿姆农.古里安、埃坦.佩雷德和阿维姆.塞拉。

  在这获得战果的18名飞行员中只有1人已经是王牌----伊夫塔.斯派克特,同时埃坦.佩雷德、施洛摩.伊戈齐、摩西.梅尔尼克在即将到来的赎罪日战争中成为王牌,这22名领航员没有一人在驾驶大锤前获得过战果,他们中间只有三人战绩达到了两架----纳坦.佩里、绍尔.莱维、米夏.奥伦。在这些领航员中只有伊扎克.阿米泰和约西.雅文最后成为了王牌。

  119中队的飞行员摩西.梅尔尼克是1973年9月13日引爆那场大规模空战的4名大锤侦察机机组之一。如果不是那架幻影被击落,而且飞行员在远离以色列的地方跳伞,那这场战斗本应该早就结束了。然而,由于需要展开空中救援,所以梅尔尼克和领航员哈伊姆.巴坎把RF-4E换成了大锤125并回到战斗中。他们最终击落了一架叙利亚米格-21,这是两人的首个战果,但只有梅尔尼克成为了王牌。这架大锤(美国空军编号69-7225)是和平回声III机体,于1970年10月29日交付给换装后的119中队。8年后,在1978年7月3日,此机成为了以色列飞行工业公司最后一架完成前缘缝翼加装的大锤机体。

  在1973年的前9个月里,大锤成为以色列空军最主要的制空战斗机完全是胡说,尽管相比三角翼战机飞行员取得的7个战果,大锤机组获得了12个,但他们的主要任务仍旧是对地攻击。除了它的多用途性能以外,用同时代的标准是不可来衡量的,大锤不是一架敏捷的格斗战斗机,但是大锤强大的对地攻击能力是三角翼战机所无法比拟的。

  当以色列空军不得不对小规模的边境冲突作出回应时,大锤既可以胜任空战任务也可以胜任对地攻击任务,但如果

  大锤184(美国空军编号71-0234)打开减速伞,机鼻上的两个击坠标识是伊夫塔.斯派克特和领航员米夏.奥伦(Micha Oran)在1973年9月13日获得的。

  天火和鹰主要承担制空任务,A-4和超神秘则飞越前线上空执行近距离支援对地攻击任务,而大锤则执行最复杂最艰巨的任务----轰炸空军基地、战场空中遮断(Battlefield Air Interdiction: BAI)、防空压制。当需要的时候也执行战略轰炸任务。最终,在收到了战斗警报后,F-4将升空去支援执行战斗空中巡逻(Combat Air Patrol: CAP)任务的三角翼战机,并且到前线机场负责快速反应警戒(Quick Reaction Alerts: QRA)任务。因此有超过200名飞行员和领航员驾驶着大约100架F-4E和RF-4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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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3年10月6日,当埃及和叙利亚同时对以色列展开攻击发动了赎罪日战争时,以色列空军的大锤机群肯定已经形成了战斗力,在之前四年的服役时间里,它们获得了25次空战胜利,执行了上百次的对地攻击任务,简单的事实就是在技术上可以轻松搞定由苏联援建的埃及防空军。其实在消耗战争接近尾声的时候,以色列就已经解除了阿拉伯人的威胁,夺取了空中优势,那时有五架大锤被击落。到了1973年,以色列空军对机载武器的技术和使用更加熟练。

  四支大锤中队都已经部署开了,69中队在北边的拉马特.戴维基地,107中队在南边的哈泽瑞姆基地,119和201中队在中部,分别部署在特尔诺夫和哈佐尔基地。每个中队都得到了不同的无线中队使用的是女性的名字,107中队使用的是家具的名字,119中队使用的是职业的名称,201中队使用的是动物的名字。在这四个中队里面,每个人都有他的无线电呼号,例如,“Tiger 3”代表的是201中队的三号人物,高级副中队长罗恩.霍尔代(Ron Holdai),他的小队无线电呼号是“Tiger”。

  所有四支大锤中队的中队长都是前幻影III的飞行员,69中队的中队长是约拉姆.阿格蒙(Yoram Agmon),107中队的中队长是伊夫塔.斯派克特(Yiftach Spector),119中队的中队长是埃利泽.普里加特(Eliezer Prigat),201中队的中队长是伊夫塔.泽莫(Yiftach Zemmer),阿格蒙有两个战果在身并且即将成为王牌,斯派克特已经是王牌,但是普里加特只有一个战果,在驾驶大锤时也没有更多的战绩进账。

  赎罪日战争的第一天,大锤机群就开始挑战三角翼战斗机在空战上的垄断地位,10月6日,4支大锤机组在一次任务里至少获得了3个战果,其中包括了107中队的纳胡米.阿米尔和约西.雅文、丹尼.萨奇和大卫.雷格夫、施洛摩.伊戈齐和罗伊.马诺夫,还有201中队的本.阿米.佩里和伊扎克.阿米泰。这张照片摄于1977年,此时201中队的大锤609(美国空军编号68-0470,和平回声I机体)已成为119中队的大锤109,机鼻上涂有7个战绩标志,其中3个由佩里和阿米泰在1973年10月6日获得,17天后,丹.哈洛兹和耶霍尔.伽尔驾驶此机再获2个战果。1978年6月4日,大锤109在训练中与一架A-4N“老鹰319”相撞坠毁,飞行员施洛摩.伊戈齐和领航员拉菲.里德尼克(Rafi Ridnik)成功跳伞。

  1973年10月6日下午14:00,叙利亚和埃及同时向以色列发动进攻,阿拉伯人将这一天选在了犹太人的传统节日赎罪日。这是犹太人最神圣的日子,这天,以色列的一切都停了下来,没有交通、没有无线电广播、没有电视节目,细致的策划和广泛的欺骗让阿拉伯人达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以色列人的误判直接导致他们在最后一刻才发现战争的迹象,以军于1973年10月5日进入全面戒备状态,但预备役直到10月6日早上才开始动员。以军预想于24至48小时内完成预备役的调动,此间,以军正规军在两条前线的劣势。此外,以色列人战前的计划是让空军在前48小时内展开进攻,但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只有少量的老式攻击机被用来支援以军地面部队。夺取了空中优势后,以色列空军的攻击机群才开始为地面部队提供帮助。事实上,只在以军预备役抵达前线后,以色列空军才获取空中优势,这是计划中的一个重大的不足。

  赎罪日战争期间夺取制空权的战斗源自于六日战争和消耗战争期间吸取的经验,和六日战争不一样,以色列空军的对手不再是阿拉伯空军,而是埃及和叙利亚防空军。阿拉伯人的空中力量一开始被雪藏起来,被当做预备队使用。在战争的第一阶段,前线上空只有数量有限的空袭和直升机突击,阿拉伯空军的主要任务是保卫埃及和叙利亚的领空。

  赎罪日战争期间,107中队的大锤189准备起飞,照片中是典型的叙利亚机场轰炸挂载方案,一共有10枚常规炸弹,右边的主翼内侧挂架上三枚、中线枚、左边的主翼内侧挂架上2枚,还有一枚用于自卫的AIM-9D导弹和2台副油箱。奇。

  防空方面的限制同样给阿拉伯人带来了冲击,一开始,埃及和叙利亚战线的防空范围分别为前线千米地带,这对于戈兰高地来说已经足够,但不足以覆盖南边狭长的苏伊士运河。此外,从戈兰高地向胡拉和约旦峡谷推进或者向西奈半岛的深处挺近则完全取决于防空阵地的部署。埃及和叙利亚的部队伴随有机动防空单位,最致命的是SA-6阵地和ZSU-23-4自行高射炮。然而,防空力量的中坚仍旧是SA-2和SA-3地空导弹。因此,任何在防空保护伞以外的突进都将会遭到以色列空军的打击。

  1973年10月6日清早,以色列空军就受命准备倾巢出动,展开空袭。典范5行动的发起时刻为11:30,目标是叙利亚防空军。防空阵地上方浓厚的云层使得以色列空军的目标变为了叙利亚空军的机场,行动代号“撞击”。到了1973年,阿拉伯人的空军基地都得到了加固并进行了疏散,防止类似六日战争期间被一锅端的事情再度发生。以色列空军轰炸机场的战术也得到了改进,六日战争期间是四机编队先轰炸跑道,再扫射飞机和当地的防御设施。到了1973年10月,炸机场的机群被分为2波,一共16架。第一波用集束炸弹压制机场的防空,然后执行战斗空中巡逻任务,保护第二波用常规炸弹轰炸跑道。六日战争的绝对制空权是通过将敌机摧毁在机场上而达到的,但赎罪日战争期间的空中优势是通过每次轰炸后让敌方机场关闭数小时而达成的。

  以色列政府反对空军的预先倾巢打击行动,在10:30,以军参谋长大卫.埃拉扎尔(David Elazar)中将命令空军司令本雅明.佩雷德(Benjamin Peled)放弃撞击行动,那时,大锤机组已经完成了简报,准备去轰炸叙利亚的机场,这些飞行都根据任务模式挂载了对应的武器。地勤们接下来受命把飞机换成防空挂载方式,弹药的拆卸和安装在14:00才全部完成,那时,以色列全境到处都是空袭。

  为了达到快速反应的效果,两架大锤被派至西奈半岛南边的奥菲尔(Ophir)来保护红海海岸线。同三角翼战机一样,四架大锤也被派至西奈半岛中央的雷菲迪姆(Refidim)保护苏伊士运河东岸。赎罪日战争爆发时,驻扎在奥菲尔的是两架107中队的大锤,在雷菲迪姆的是四架119中队的大锤,后来这两支大锤分遣队都被召回原驻地,因为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对地攻击,雷菲迪姆的警戒任务留给那些三角翼战机,奥菲尔的警戒任务则交给超神秘B.2。当时,来自埃及的主要威胁是攻击直升机,然而,这些都将随着一系列空战的胜利而改变。

  在南边的奥菲尔,带领107中队分遣队的是纳胡米.阿米尔(Nachumi Amir),但他还不是一名正式的截击领队,奥菲尔的警戒任务是在夜间执行的,并且晚上只有一架大锤在执勤,另一架作为后援,这样的结果就是在奥菲尔不需要领队----至少在1973年10月6日前是这样的。

  1973年10月6日,一架埃及米格-21用照相枪拍摄到正从奥菲尔起飞的纳胡米.阿米尔和丹尼.萨奇。

  1968年11月毕业于飞行学校第57期的纳胡米比同期飞行员的年龄都要大,他早在1962年就进入了飞行学校,但是由于生理上的不适被44期学员班刷了下来。

  学员中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成为飞行员,被刷下的都加入了以色列国防军的其他军种。在以色列装甲部队流传着一句话----如果成为不了一名飞行员,就永远是一名坦克手。1964年退伍后,纳胡米前往耶路撒冷的希伯来大学学习物理和化学并于1967年夏毕业。在1967年6月的六日战争中,纳胡米驾驶着AMX-13坦克。为了补充战斗中损失的飞行员,纳胡米的愿望实现了,他重回飞行学校的申请被接受,毕业后作为新手驾驶了四个月的MD.450暴风。

  像他这样开始飞行生涯在当时是很常见的,直至1971年,他才结束驾驶暴风,他起初是一名现役飞行员,后来转为应急飞行员,一年后,中队的飞行员回到飞行学校作为教官教授六期四个月的课程。这样的安排使得教官成为了应急飞行员,每周返回中队一天。

  以色列空军根据飞行员的能力将他们分为三类:现役飞行员,包括了中队指挥官和缺少经验的飞行员,其中一些人还不完全具备作战能力;应急飞行员,那些人也许是教官或者是高层指挥官;最后是预备役飞行员,尽管应急飞行员和预备役飞行员每周只飞行一次,但应急飞行员才是其中最能被接受的。当边界的局势开始升温时,警戒级别也随之提高,应急飞行员也是首先被召回的,流动的预备役飞行员则有更多经济上和上的暗示。

  每个以色列空军季度(以色列空军期把一年分为三个季度,每季四个月)结束时,飞行员同意继续轮换,为了支持轮换,每个季度都展开新的换装训练。以色列空军没有专门的换装中队,换装在前线中队进行,毕业生将被分配到这些作战单位来驾驶一些特别的飞机。

  1971年,纳胡米完成了他的飞行教官资格委任,被指派到119中队接受大锤的换装。毕业生被分到所有的这四支大锤中队里,纳胡米则被派往刚成立不久的107中队,他在那里从1971年一直服役到1980年,然后被调往110中队接受F-16A的换装,从初级飞行员至中队指挥官,军衔从上尉到中校。

  1973年10月6日早上,当以色列国防军拉响警报时,在奥菲尔的两支大锤机组都已转为白天警戒状态----以双机编队起飞。作为这支分遣队的高级飞行员,纳胡米成为了领导,但是那里的地面管制拦截官(Ground Control Interceptor: GCI )却不喜欢这种新的样子。下午14:00,埃及和叙利亚发动了攻击,埃及人在火炮弹幕的掩护下跨越了苏伊士运河,叙利亚人则开始清除戈兰高地上的反坦克和反步兵障碍物。在天上,埃及和叙利亚战机执行战场空中遮断任务,对以色列炮兵阵地、当地的指挥所、高炮阵地、地空导弹阵地和指挥管制中心展开了一波攻击,在西奈半岛前线,雷菲迪姆和奥菲尔附近的地面部队也遭受了打击。

  28架米格-17在米格-21的护卫下于红海上低空飞行,目标就是奥菲尔。警报就像女妖的尖叫一样响起,但是当地的地面管制拦截官没能意识到这次攻击的重要性,所以他没有召集这两支大锤机组。眼看着这么多敌机接近基地,纳胡米耐不住性子,他没等收到紧急起飞的命令就升空了。他后来回忆道:

  “那天早上中队长伊夫塔.斯派克特打电话给我,任命我为截击编队的领队,这是一个意外的指任,作为一名截击编队的领队,在那些日子里我几乎就是‘上帝’。我决定起飞,几秒钟后跑道就被炸了,如果我们再等下去就没机会升空了。这片区域有七支米格-17和米格-21的四机编队,需要保卫的空域非常大,从奥菲尔到纳马(Na’ama)海军基地,我命令僚机丹尼尔.萨奇(Daniel Shaki)脱离编队,每个机组防守一片空域。

  赎罪日战争期间,满载M117炸弹起飞的107中队的大锤172(和平回声IV机体,美国空军编号71-0228)。

  “我攻击了六架敌机,但是在地面上只找到了四架的残骸,因此我只被记上了四个战果,这四架飞机是米格-17,都是用AIM-9D击落的,我发射了四枚导弹,但是仍用航炮攻击了两架敌机,我们可以清楚地看见其中一架中弹了,但是它没有爆炸,继续保持飞行。我们用航炮攻击了另一架飞机,可是没有看见它坠毁,我驾驶的第48批次机体在交付时没有安装照相枪,因此我只能回忆到那场空战的主要环节,在其中一刻,我座机的左发动机中弹,压缩涡轮失速,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只用一台发动机飞行,直到我成功地重新起动那台失速的发动机。”

  当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纳胡米和他的领航员约西.雅文(Yossi Yavin)还有萨奇和他的领航员大卫.雷格夫(David Regev)小心翼翼地将飞机降落在被炸的跑道上,避开弹坑和碎片。同一天早上雅各布.内沃(Ya’acov ‘Yak’ Nevo)被任命为奥菲尔基地的指挥官,就像在危机中以色列空军作出的妥善处理一样,内沃是一名特别的飞行员,他在1956至58年间驾驶神秘IV时就有三个战果在身,六日战争时他作为哈佐尔基地的指挥官驾驶幻影III天火出勤,当这两架F-4降落后,内沃询问萨奇,“多少?”他回答道,“七架。我击bet356体育落了三架,纳胡米击落了四架。”赎罪日战争才刚刚开始。

  当时估计有28架阿拉拍战机攻击了奥菲尔,2支107中队的大锤机组一共获得了7个战果,为了获取主动权,并且作为他后来在奥菲尔作战行动的一部分,纳胡米获得了以色列第二高的荣誉----优异服务勋章----它的领航员约西.雅文也成为了以色列第一名王牌后座。当地的地面管制部队也许根本不知道两支执行夜间快速反应警戒任务的机组会在白天出击,也就没有召起这些巨大的战斗轰炸机。此外,如果纳胡米再犹豫一下,他就不可能从这座机场起飞了。加上1973年9月13日获得的那个战果,纳胡米的领航员约西.雅文成为了以色列空军的首位大锤王牌,在第一天结束前还将诞生第二位和第三位大锤王牌,他们都来自于107中队。

  然而,尽管获得了提升和嘉奖,但望眼未来的局势,这些大锤机组将为他们自己而战斗。纳胡米升空几分钟后,在雷菲迪姆待命警戒的大锤也起飞前去保护受到埃及飞机攻击的以色列地面部队,摩西.梅尔尼克(Moshe Melnik)和他的领航员兹维.塔尔(Zvi Tal)是这支119中队分遣队的领队,这天驾驶大锤141取得了两次胜利,他们首先打掉的是一枚埃及图-16发射的AS-5巡航导弹,然后是一架苏-7。在阿拉伯人于14:00发起的最初空袭中,大锤机组获得了15个空战战果,三角翼战斗机获得了6个:另一枚AS-5导弹、4架苏-7和一架米格-21。第二天,阿拉伯人的空中攻势还会给大锤机群带来更多的战绩。

  这架摄于1973年5月的大锤141是以色列空军首批加装前缘缝翼并改进航炮炮管的F-4E之一,1973年10月6日,摩西.梅尔尼克和兹维卡.塔尔驾驶此机打下了一架苏-7(用了2枚AIM-9D)和一枚AS-5巡航导弹(用了2枚AIM-7)。

  埃及空军的空中活动强度逐渐减弱,在埃及和叙利亚的第一波攻击后也没有进行后续打击,阿拉伯人的战略是保护他们的空军,这就意味着前线的制空权是在以色列空军和埃及、叙利亚防空军之间展开的。从那时起,阿拉伯人的空袭强度非常有限,就像他们在以色列空军的空袭中保护他们的后方一样,把夺取前线制空权的任务扔给了防空军,这种战略在叙利亚前线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月,但是在埃及前线则持续更久,这样的情况就使得他们召唤了一支更加强大的空中力强前来参战。

  阿拉伯人选择在这个时间发动进攻的原因是将地面部队最小程度地暴露在以色列空军的打击之下,但还是有4个小时的白天时间来渡过苏伊士运河并穿越北边戈兰高地的反坦克障碍。以军的原则是严重依赖被动员起来的预备役,他们按计划于24至48小时内加入前线的一线作战部队。在北边,叙利亚人占领了赫尔墨山上的观察哨和戈兰高地南部的绝大多数区域,以军守住了戈兰高地北部的阵地。南边,埃及人占据了苏伊士运河以东的狭长地带,但他们的目标是守住已经占领的地盘,避免移动到防空军的保护范围外,防止遭到以军飞机的空袭。

  北部的以军预备役部队在数小时内抵达前线,但开赴西奈前线的时间肯定更长一些。埃及最高司令部看到了这个时间缺口,并将其加以利用。第一天黄昏,数十架米-8直升机计划让数百名突击队员渗透到战线后方,绝大多数的以军一线部队都被部署在前线,而且预备役部队还没有上来,在预定的机降区内,埃及突击队可以毫无阻拦地长驱直入,在以军部队的后方营造一场浩劫,截断预备役部队的进路。但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原因就是以军对于这种行动的防范不是来自地面,而是在天上。

  赎罪日战争期间,107中队的地勤们正在为大锤122做准备,注意集束炸弹的引信还没有被安装上去,这些引信只在飞机起飞前才会安装。翼根下方的轰炸相机清晰可见。

  一支埃及直升机突击机群从大苦湖的德维尔苏尔起飞,经塔萨前往雷菲迪姆,另一支突击机群穿过苏伊士湾前往拉斯苏达尔。黄昏时分,埃及突击队发动的攻击让大锤机群进入了一场非常规的战斗,在能见度极低的条件下,F-4机组被给予了命令----拦截在弹幕掩护下于沙漠上低空慢速飞行的直升机,十多架米-8直升机飞入西奈半岛深处,搭载着埃及突击队员的主要任务是炸毁防守薄弱的雷达站,并且伏击前来拦截的以色列援军。许多前线的以军部队在战斗中损失惨重,预备役仍旧在动员中,那个致命的黄昏是F-4扭转了天平。两名大锤机组成员之间的相互配合是关键,飞行员集中于攻击目标,领航员在天上观察威胁的存在,并搜索下一个目标,加上飞机的战斗力,成就了这一耀眼的时刻。

  最后,大锤摧毁了两路前来偷袭的埃及突击队,在南边的拉斯苏达尔(Ras Sudal)地区有10架以色列战机来拦截米-8,单座的三角翼战机只获得了2个战果,而2支大锤机组获得了6个战果。在中部的塔萨(Tasa),全部8个战果都归大锤机群所有,唯一一名在天上的三角翼战斗机飞行员,113中队的亚伯拉罕.吉拉德报告说只有在大锤开炮的时候才能看见直升机的影子。当这些巨大的战斗轰炸机抵达时,埃及直升机就快要到达他们的降落点了,机组们很快发现并击落这些米-8,这和普通的空战有着很大的不同。攻击低空慢速飞行的直升机相比起一般空战而言更像是在攻击地面车辆,对地扫射技术比空战战术更加有效。

  拉恩.格伦(Ran Goren)在107中队作为一名应急飞行员时就已经是另一支中队的指挥官了,他在驾驶天火时已经击落了两架敌机,之后被任命为201中队的中队长,他是首先对这些米-8展开攻击的,就像他后来回忆道的:

  “在中午,我是第一支快速反应小队的领队,杜比.约菲(Dubi Yoffi)是我的僚机,我们被召起飞前往苏伊士运河,并被引导去拦截埃及的攻击机,在很远处就看见了猛烈的大火和巨大的烟柱,但接近后我们却没有目标可以拦截,它们已经返航了。我们在第一时间内扔掉副油箱,我一点也不担心我的油量状况,因为我认为自己可以降落在雷菲迪姆,当我们完成这次徒劳的拦截后,约菲还有足够的油料飞往哈泽瑞姆,但是我没有。所以我通过无线电联络雷菲迪姆,请求在那儿降落。得到的回答是‘雷菲迪姆被炸,你不能在这儿降落。’我说‘我的油料所剩无几,我没有选择,我一定要降落。’然后我被告知‘降落在平行的滑行跑道上’。相比45米宽的主跑道,滑行跑道只有20米宽,但很明显受到的损坏程度要比主跑道小。

  “我降落后把飞机滑入掩体里,同时注意到了旁边那些119中队早期批次的大锤,整个过程中我没有看见一名119中队的机组成员,因为他们全都起飞了。当地勤检修我的飞机时我发现飞机的辅助进气口被滑行时溅起的碎石砸出了一个洞,他们完成修补后告诉我‘你的飞机检修完毕,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我将飞机开到滑行跑道,正当我开始准备拉起之际,我的轮胎爆了。我前进得非常快,并且不得不决定是否放弃起飞或者试着加速一点,让飞机飞起来。我认识到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飞机将会坠毁,所以我放弃了。我成功地在这条狭窄的跑道上控制住了飞机,然后转向以便保持跑道的畅通,关掉发动机等待吉普车来把握们接走,然后大约在下午17:00,我们到达停放快速反应飞机的掩体时,我看见在那里停了一架鹰,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想到的这个主意,但我还是对那名鹰的飞行员说:‘我们是119中队快速反应小队的机组。’我通知了地面管制拦截官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可是随着天色渐渐变暗,我感觉到被召起飞的机会非常渺茫。就在15至20分钟后警报响了,我们要起飞了!

  “我们冲到飞机边时地面管制拦截官告诉我们,‘直升机在东边飞行,紧急升空,航向270。’我们从滑行跑道上升空,那时已经是下午17:45了,天色正在变暗。突然我看见12架米-8以菱形编队在低空飞行。我俯冲开火,但是没有命中,他们朝四面八方散开,要瞄准一架直升机非常困难,我们可以使用对地模式攻击他们,可他们移动的速度太快,或者用机械瞄准具将它们当作低速飞行的飞机也行。另外,让人感到麻烦是,这些早期批次大锤上的按钮和我驾驶的那些晚期批次大锤不一样,但这对我来说不是最困难的。

  “我攻击了一架直升机,再次使用机械瞄准具瞄准,这一次它爆炸了。此时是下午18:00,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想把飞机飞回雷菲迪姆,我联络那里的塔台,得到的回答是‘夜间不准在雷菲迪姆降落。’我现在进退两难,飞机上还有大量的油料,战斗中没有打开过加力,所以我既可以把飞机飞到哈泽瑞姆也可以飞到特尔.诺夫。我决定将飞机飞回119中队所在的特尔.诺夫基地,我把照相枪的胶卷作为我这个战果的证据,然后我们搭乘一架载着一台发动机的N.2501运输机回到了哈泽瑞姆,抵达的时间是晚上20:00。

  赎罪日战争结束后不久,约西.雅里回到原先的战场上,拍下了这张他和拉恩.格伦于1973年10月6日击落的埃及米-8直升机的照片,坠机点在雷菲迪姆以西5千米处,指出这架直升机已经进入西奈半岛深处40英里。

  “自我们在下午14:00起飞后,我们被引导去接敌,降落在狭窄的受损的滑行跑道上,飞机受损然后被修复,接着我们收到警报后不得不再次起飞,僚机是一架鹰,结果击落了一架直升机并且把飞机飞回他它的中队所在地。这真是疯狂的一天!

  “只有在回忆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们这次任务的重要性。那12架米-8每架都搭载有25名突击队员,我击落的那架米-8就坠毁在雷菲迪姆外围,如果这300名突击队员在晚上对基地展开攻击,基地受到的保护不是很完全,地面部队仍旧损失惨重,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自从那时起,每当雷菲迪姆的指挥官埃利泽.科恩(Eliezer ‘Cheetah’ Cohen)遇见我时都会向大家介绍:‘这就是拯救了雷菲迪姆的那名飞行员!’”

  一支正在巡逻的201中队四机编队也同样被引导前往拦截这些低空飞行的米-8,领航员伊扎克.阿米泰(Itzchak Amitay)回忆道:

  “我在赎罪日战争中的第一次任务是和本.阿米.佩里(Ben-Ami Peri)一起执行的。地面管制拦截官引导我们去拦截那些米格机,但我们一架也没发现。另外,为了躲避地空导弹的攻击,我们在回到基地以前把油料都烧光了。我们后来又被召集起飞去巡逻,接着又有两架飞机加入了我们率领的编队,我们继续保持四机编队飞行,埃坦.佩雷德(Eitan Peled)是长机。埃及人向我们发射了许多地空导弹,因此我们很快学会如何在埃及防空军的导弹射程内飞行。现在是晚上,并且我们在寻找那些直升机,地面管制拦截官告诉我们它们就在那里。突然,其中一叫‘他们在那!’而且它们确实就在那,八架米-8保持着完美的队形在低空飞行,我们转向后开始攻击。

  赎罪日战争后,201中队的大锤633正在执行一次侦察机护航任务,此时,飞机的编号已经改为1开头。机身上仍旧涂着一个战绩标识,也许是没有人关心给那些幸存的大锤更新战绩。

  “我们接受过对抗直升机的训练,而且我知道这样的任务有些勉强。因为它们飞得很低,所以我们的雷达无法锁定它们,佩里把它们套入瞄准具后就像攻击地面目标一样朝它们开火,四次通场后击落了三架直升机,它们肯定全都坠毁了,黑夜里直升机着火后的位置很容易就可以被发现。在这场战斗中我注意到最重要的两点就是----不要丢失这些目标,注意来自方向的威胁,特别是地空导弹,以便佩里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些直升机上并将它们击落。”

  本.阿米.佩里和他的领航员伊扎克.阿米泰驾驶着大锤609在这场战斗中干掉了三架米-8,埃坦.佩雷德和亚伯拉罕.阿沙尔(Abraham Ashael)在大锤671上又打下了两架,摩西.科伦(Moshe Koren)和伊兰.拉扎尔(Ilan Lazar)击落了第六架,最后,又有两架201中队的大锤加入进来,约纳坦.奥菲尔(Yonatan Ophir)和领航员阿维卡姆.利夫(Avikam Lif)击中了两架,但是他们只获得了一个战果,因为其中一架米-8成功逃离战场,返回了法伊德(Fayid)基地。

  在拉斯.苏达尔方向,107中队的高级副中队长施洛摩.伊戈齐(Shlomo Egozy)和领航员罗伊.马诺夫(Roy Manoff)很快就知道向这些直升机发射导弹是毫无用处的,现有的技术使得这场交火和训练中的完全不一样,伊戈齐和马诺夫驾驶的大锤151之后用航炮击落了四架直升机,并且最终没有全程开加力,他们只在迎头攻击后拉起时才让发动机达到最大净推力。伊戈齐的僚机杜比.约菲(Dobi Yoffe)在他脱离之前也击落了一架米-8----因为两架大锤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伊戈齐的飞机有三个副油箱,而约菲的只有两个。

  这架于1973年7月拍摄的大锤151在机身中线和主翼内侧挂点下方安装了复合挂架,1973年10月6日黄昏,107中队的高级副中队长施洛摩.伊戈齐和罗伊.马诺夫驾驶此机横扫埃及突击队的米-8直升机,击落了其中5架。然而,这架飞机很快也报销了,10月12日在埃及前线上空被击落,飞行员拉恩.格伦和米夏.奥伦成功跳伞。

  伊戈齐继续纠缠着这些直升机,直到三角翼战机的到来,在此期间他又击落了两架直升机,加上他在1973年9月13日击落的一架米格-21,这场战斗使得伊戈齐成为了以色列的第二名F-4王牌,而第五架米-8则使得马诺夫成为了第三位大锤王牌,也是以色列的第二位王牌领航员。

  大锤机组在战争第一天获得了23个空战战果,全部都在埃及前线上。空战的成功也是重要的,防止埃及直升机机降部队的渗透是关键。以色列空军在第一天的主要目标是支援西奈半岛及戈兰高地上举步维艰的以军部队,赎罪日战争的首例大锤战损出现在晚上22:00,这也是119中在赎罪日战争期间的第一次攻击任务,目标是苏伊士运河上的桥梁。这支双机编队的机组分别是吉登.谢弗(Gideon Sheffer)和摩西.特纳(Moshe Terner)、以萨迦.纳维(Isaschar Naveh)和大卫.齐伯曼(David Ziberman),每架飞机都挂载了10枚集束炸弹。纳维和齐伯曼驾驶的大锤124在第二次投弹时被一枚SA-2导弹击中,他们试图飞往哈泽瑞姆基地紧急降落。糟糕的是,飞机下方的炸弹没有被扔完,降落时重重地砸在跑道上,导致飞机爆炸,两人全部弹射跳伞,但是由于降落伞没有完全打开而摔死。飞机的残骸燃烧了一整个晚上,期间不断有集束炸弹里的小炸弹在爆炸。

  同样在22:00,以色列空军司令本尼.佩雷德下令准备开始挑战4行动,这个在战前制定的作战计划将于第二天早上发起,目标是埃及防空军。阿拉伯人的整体战略和进攻时的选择一开始是成功的,等到以色列空军发起防空压制行动的时候,阿拉伯军队已经在苏伊士运河东岸站稳了脚跟,而且占据了戈兰高地的绝大部分。

  大锤机群在1973年10月6日取得的胜利是巨大的,机组们一共击落了23架敌机,所有的都是埃及飞机----14架米-8、6架米格-17、1枚AS-5、1架米格-21和1架苏-7。同一天,以色列空军的三角翼战机只取得了八个战果,就像1973年的前九个月一样,大锤机组证明了他们在空战方面比那些三角翼战机飞行员们更优秀。然而在整个赎罪日战争期间,三角翼战机的最终战果却是大锤的两倍多。

  战争首日,大锤机组不得不面对阿拉伯人发动的突然袭击。这23架战绩占大锤整个赎罪日战争期间总战果的四分之一还多。此后,大锤主要执行轰炸空军基地、战场空中遮断和防空压制任务,让三角翼战机去夺取制空权。如果大锤战斗轰炸机机组能像三角翼战机的飞行员那样获得如此多的空战机会,这四支大锤中队的战绩也许更高。然而,在接下来的十天里,当以色列地面部队在西奈半岛站稳脚跟,并且在戈兰高地把叙利亚人往回赶得时候,米格机就成为了大锤机组最有价值的目标。

  这段时间里,它们被要求挂上炸弹,并且无视任何目标周围出现的威胁。这样显然无法为创造王牌提供足够的条件,然而F-4机组仍旧成功地击落了米格机。但是当他们这么做时,一次成功的攻击总免不了牺牲。如果一名飞行员为了逃命在目标外围扔下炸弹,就算是击落了一架飞机也不得不承认米格机群达到了它们的目的。

  赎罪日战争中,哈佐尔基地201中队的F-4E和105中队的超神秘B.2一同出击,战争结束后,105中队将成为以色列空军第五支装备F-4E的中队。换装了J52发动机的超神秘B.2在以色列空军中被称为暴风,起典型的挂载方式是每个主翼外侧挂架上挂载4枚100千克(约225磅)炸弹,每个主翼内侧挂架上挂载一枚蜻蜓-2导弹。

  10月7日攻击敌人空军基地的结果是大锤机组又添上了七个战绩,以色列国防军参谋部内的纠纷越来越严重,以色列空军对埃及防空军的第一场打击于10月7日早上展开,选择这些目标的同时却忽视了地面上的局势,埃及军队已经深入西奈半岛10千米,因此,抵达1967年6月后的埃以边境还需要穿过一沙漠,西奈半岛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缓冲带,但不像北边的戈兰高地,在战争第一天结束时,叙利亚人已经推进到以前的叙以边境线上,北线的压力明显要大于南线,在叙利亚前线夺回空中优势是必要的,然而以色列空军却对埃及防空军展开了一场压制行动。

  这次行动代号为“冲突”。行动的第一波主要攻击以下几座埃及空军基地:本尼苏耶夫(Beni Suef) 、阿里达(Bir Arida) 、吉安克利斯(Gianclis) 、科塔米亚[Kotamiya,又名阿布.哈马德(Abu Hammad)空军基地] 、曼苏拉(Mansula)和坦塔(Tanta)。这次任务中的以色列人没有像六日战争中那样获得绝对的空中优势。六年过后,只有用相同的战术才能达到击败埃及防空军的效果。此外,埃及人在六日战争中学到了很多,他们已经为避免再次在地面上遭遇灾难性的打击而做好准备。他们修筑了坚固的机堡,把滑行跑道的弱点减小到最少,损管小队接受了训练并且分散在机场的各处,然而这些空袭机场的任务还是会让那些坚固的基地遭受严重的打击。

  以色列国防军无论何时在前线发动大规模的反击,保护地面部队不受到阿拉伯人飞机的攻击是必要的,其中也包括了这些战斗。恰巧此时发动对机场的攻击是因为从飞机降落至再次可以出勤这段时间间隔长达好几个小时。

  1973年10月7日早上,以色列空军对埃及的防空网络发动了一场没有成效的打击,照片中,201中队的埃里.佐哈尔(左)和吉拉德.格伯(右)正走出大锤621的座舱,这是格伯被击落俘虏前的最后一次任务。

  当F-4的主力机群接近埃及的机场时,剩下的大锤和A-4一起去蹂躏埃及人的高射炮,轰炸完了埃及空军的主要基地以后,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埃及防空军的地空导弹阵地和雷达站。

  从和平时期到战时的转变是一个关键阶段,一名战斗机飞行员在空战模拟训练结束时呼叫“油料bingo”,但这样的事情不会在战争中出现。另外,战时没有最低高度的限制、没有弹药消耗的极限,由于开战后,一些训练时的限制就没有了,战时的调整对于防守一方而言更加重要,对于前线和参谋部而言,这都是真的。

  以色列空军在赎罪日战争期间的第一个重大决定就是发起挑战4行动,这个决定是根据空军于战前的2个准备而做出的:空军夺取制空权的战斗持续48小时,主要的对手是埃及防空军。

  这2个假设都和真正的战争无关,首先面对的是更加强大的对手,其次,再像六日战争期间一样倾巢出动也不会取得类似的辉煌战果。先决条件就是夺取制空权与同时展开的以军地面部队活动没有关系,获得了制空权后,以色列空军就可以为地面部队提供支援,但问题是以色列空军应该首先支援哪一侧的前线?

  在南部的埃及前线,西奈半岛是一个巨大的缓冲区,将埃及部队和以色列核心地带隔开,但这样的情况在北线却不存在,埃及防空军越过苏伊士运河,使得埃及地面部队能够再向东推进30千米,可是抵达六日战争爆发时的埃及-以色列边境地带还有200千米的路程。在北边,叙利亚人成功地把它们的防空网络部署到戈兰高地上,接下来的进攻将经由胡拉和约旦峡谷,穿过六日战争爆发时的以色列-叙利亚边境线日,乌里.沙哈克(右)和吉拉德.格伯(左)驾驶大锤621滑出哈佐尔的机库,准备前往叙利亚执行任务,两人之后被ZSU-23-4高射炮击落,跳伞后被俘,1974年释放回国。

  战前,以色列空军的防空压制作战计划是基于数小时前获得的情报而制定的,天气条件很好,而且将攻击和支援部队有效地结合起来。这个作战计划需要进行36小时的准备,最多在48小时内摧毁一侧战线上的敌军防空力量。支援单位包括了陆基的电子战单位、CH-53A电子战直升机、无人靶机和干扰箔条弹幕。负责进攻的是以军炮兵和大锤中队,所有的敌军地空导弹阵地将同时遭受打击。以色列空军指出,大锤是唯一可用的防空压制工具,主要的战术是保持550节的速度和相当数量的弹药挂载,并有能力使用机载电子对抗设备。作战计划假定每攻击一座阵地都会损失一架大锤,但这样的损失比是无法被接受的,埃及防空军有100多座地空导弹阵地,叙利亚防空军也有50多座。

  以色列空军在1973年10月6日至7日夜开始了挑战4行动的准备工作,如果不是所有的,以色列空军也是把绝大多数的部队都部署到了西奈。挑战4行动被分为4波,第1波是主攻部队,进行压制。这其中包括了所有的4支大锤中队和2支天鹰中队,轰炸7座埃及空军基地,使其在接下来的数个小时内无法使用。同时,剩下的大锤和天鹰机组使用拉起抛弹的方式压制高射炮火,拿埃及防空军试刀。第二波是整个机群全部出动,在电子战单位的保护下精确地摧毁埃及防空网络内的每一座独立的地空导弹阵地,而它们还无法得到埃及空军的支援。

  06:45,第一支编队升空,去攻击埃及防空军。轰炸机场的编队抵达目标上空的时间是07:25,69中队轰炸吉安克利斯、107中队轰炸本尼苏耶夫和阿里达、119中队轰炸科塔米亚和曼苏拉、201中队轰炸坦塔、102和115中队的天鹰轰炸拉斯苏达尔。

  大锤攻击编队与埃及空军的米格-21于吉安克利斯和曼苏拉机场上空遭遇,在吉安克利斯,编队最后的两架大锤扔掉炸弹转向前来拦截的米格-21。约尔.菲尔德绍(Joel Feldschuh)和领航员梅尔.古尔(Meir Gur),还有僚机祖维伦.阿米齐(Zvolon Amitzi)和古尔.以色列(Gur Israel)各打下一架米格-21,攻击曼苏拉的119中队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然而空战是在空袭后发生的。阿尔农.列沃辛(Arnon Levoshin)和领航员哈伊姆.卡兹(Chaim Katz)用航炮击落一架米格-21,他们的僚机拉菲尔.科伦(Rafael Koren)和领航员摩西.巴托夫(Moshe Bartov)用AIM-9D干掉一架。

  1973年10月7日,69中队的飞行员约尔.菲尔德绍在轰炸吉安克利斯(Gianclis)机场时获得了他的首次空战胜利,这也是领航员梅尔.古尔的第一个战果。菲尔德绍后来在驾驶F-15的时候把战绩扩大至4架。在这张摄于1984年10月的照片里,他正向以色列空军司令阿莫斯.拉皮多特和以军总参谋长摩西.莱维将军做简报,菲尔德绍当时是106中队的中队长。一年后,他带队执行了木腿行动,轰炸了巴解组织在突尼斯的总部。

  挑战行动期间没有损失大锤,没有在轰炸机场或防空压制的过程中被击落一架。随着机组们返回基地,准备第二波进攻时,他们也许满足且安心了,距离获取埃及前线的制空权就差这一波攻击了。但实质性的第二波攻击并不存在,埃及防空军在第一次夺取制空权的较量中获胜。当以色列国防军高层真正意识到北线的威胁后就取消了行动。从埃及前线回来,大锤机组被指示去攻击叙利亚的地面防空部队。

  当挑战4行动正在进行之际,以军总参谋长大卫.埃拉扎尔命令以色列空军司令本尼.佩雷德将防空压制的重点转移到叙利亚前线:45发起,可是典范5行动的准备相当匆。bet356体育亚洲官网入口bet356体育亚洲官网入口